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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菊韵小说】爱的守望

日期:2022-4-25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题记:在东北的一个小山村里,人们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的生活映衬着祖祖辈辈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承诺。古城洮南,这座北方不知名的小城里,总有许多的人和事让人难以割舍,就连它周边的土地也是那么让人遐思和神往。这里是美的,四季的分明让人们体会到春夏秋冬特有的韵味。

“你生在农村,长在农村,就要把地种好,把苗儿侍弄好,还图啥?大富大贵咱没那命。”这是白老汉从白二能记事起说的话,到现在为止不知重复千遍还是万遍了。

“二——二哥,你——你是——不是,耳朵——起——起茧子——了。”白三从没连续说过四个字,但是总会抢话茬,尤其在家里。

“这里没你事儿,你该干啥就干啥去。”白老汉训斥着白三。

白二蹲在院子土坯墙的一角,一声不吭地听着白老汉的训斥。六月下旬正午的烈日毒辣得像妇人蛇蝎的心肠,丝毫没有一点点同情心放在这两个即将下地耕作的年轻人身上。

马桂兰一步一挪地走出屋,将她单薄得有些可怜的身子靠在门框上,有气无力地呻吟道:“天太热就等晚点再去地里吧。”

“不行,地里的草都荒成啥样了?再不铲就来不及了。”白老汉的话不容谁有半点反驳。即使马桂兰是他共处了三十几年的老伴儿,也是一样不容许。

“妈,你咋走出来了?快回屋躺着去。”沉默许久的白二终于说话了。他赶忙直起身朝马桂兰走去,连扶带拽地将马桂兰带进屋里的炕上,虽然是夏天,也要燎上一把火,白二想让炕也和他一样温热。

“妈,你不用惦记我们,只要你好好养病,我就什么都听你的。”白二边将马桂兰头下的枕头正了正边说着。

屋里躺着的马桂兰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声后,整个下午就再也没说一句话。

地里的玉米庄稼蔫头耷脑,像一个饿极了的人没有一丝生气。天上的云似乎害怕这火热的炙烤,都躲在阳光的背后不肯出来。

“一——一点儿——风丝儿——都——都没有,这——这——鬼天,二——二哥,你——你——说——是不?”白三唠叨着的同时,把一瓶矿泉水瓶里装着冰凉的井水一股脑全喝光了。从他一起一伏的嘴角边溢出的水湿了背心一大片,他背心火红的颜色便更加刺眼。

白二将手里的锄头拄进土里,一只手遮挡着大片刺眼的阳光望着白三,想了许久的话最后变成了沉默。

“别整天没话找话,拖着你个不利索的嘴,整天唠唠叨叨的,哪像个男人。”白老汉头都没抬地训斥着。

白三挠挠他胖乎乎的脑袋,不好意思地“噢”了一声后痴痴地傻笑着。

黄昏是在玉米地里的草渐少的时候隐去的,现在天已经全部黑下来了,村子里炊烟的味道已经被烀土豆和茄子的香味掩盖了,蘸酱菜也一应俱全。饭桌上的二俩老白干儿承装着白老汉一生满满的幸福。当白二把炒熟的大半盘花生米端到桌上的时候,白老汉家的晚饭才真正开始。

“妈,多吃点。最近你又瘦了。”白二把仅有的一个咸鸭蛋抢先拿给了马桂兰。

白老汉舔了一口酒,吧嗒吧嗒嘴,不紧不慢地用左手夹起一粒花生米放到嘴里细嚼慢咽起来。

马桂兰接过白二手里的咸鸭蛋后,剥下离蛋清很近的蛋皮儿,像品尝燕窝一样一小口一小口地挖着。

“爹,咱家的地铲得也差不多了,过几天我想打工去。早点给妈看病。”白二沉思了好多年的话题又在白老汉的面前提起了。

“砰”的一声“巨”响,白老汉的酒杯重重地落在桌子上。杯里的酒摇晃着溅到桌子和炕上。在他身旁黏糊了七年的大花猫“喵——喵——”地跑开了……

白三嘴里塞了满满的白菜饭包还没来得及嚼,就被白老汉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。他呆呆地望着,目光从白老汉身上游移到马桂兰,再从马桂兰的身上移到白二,最后定格在白老汉身上,他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。

“你总是这样。难道我说错了吗?靠咱家的地,什么时候能给妈的病治好?我能等,可是妈的病能等吗?我不偷不抢用双手打工赚钱,有什么不对?”白二第一次这样竭斯底里地对着自己的父亲喊。

“二啊……”马桂兰极力想制止这场“争战”,她捂着自己的胸口说不出话来。

“妈,你没事吧?”白二急忙扶起身边的马桂兰,将她的身子靠在自己的怀里关切地问。

白老汉看着马桂兰心有余悸,想说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沉默半分钟后:“你给我出来一下。”白老汉拿起他的长烟袋背过手径直走出屋。

白三急忙替白二扶起马桂兰:“妈——,我——我——扶你,怎——怎——怎样了……”

今晚的半月挂在树梢,凉风习习,连蚊子都跑到草科里躲避这罕见的夜风了。

“二啊,爹刚才真想给你一撇子。这么多年了,我们说话就是说不到一起去,今天,咱爷俩得好好唠唠了。”白老汉语重心长地说。

“爹,我不是不想好好和你谈。我知道你当村干部管人习惯了,可是你都退了这些年了,还是一样管我们,不容我们说一句话。爹,你看看咱村年轻人,有能力的人都走了,我凭啥不能出去?就算是大哥进城打工被坏人挑唆进监狱了,可我和大哥不一样啊,爹!”白二激动着,同时也希望白老汉能从心底理解他。

“二啊,你也三十岁的人了,爹理解你现在的心情,爹也希望能尽快把你妈的心脏病治好。然后给你取个媳妇,成个家呀。爹知道你从小就有心劲,能吃苦,还孝顺,有主见。你知道爹为啥总不让你出去吗?你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啊,爹和你妈都舍不得你呀!爹希望你在咱家这儿能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,能把这成片的草原利用起来,这样咱村的年轻人都会像你一样不走出去也能实现自己的愿望啊!”白老汉抽了几口烟袋里的烟,继续道:“爹年轻的时候就有很多致富的想法,可是,那时候的政策不允许呀。现在的政策多好啊,正是你们年轻人甩开膀子干的时候了,爹说这些话,并没打官腔。这么多年一直没说,是希望你能理解爹,懂得爹的这些心思。”

白二眼里的父亲在家总是说一不二,无论他说的对于不对,每个人都得听他的。今天的爹是怎么了,和他说了这些心里话。白二眼里浸满了泪,这泪是激动的情感喷发出的爱和敬佩——原来爹是舍不得他的!原来爹不是不关心不在乎妈!原来爹对故乡有这么深的热爱!

“爹——”白二的声音发涩,他把这个字拉得好长好长。此时在白二的心中,父亲就是山,母亲就是海,在这依山傍海的地方,白二还有什么理由不理解爹,还有什么资格说走出去呢?

“我不走了——”白二没能控制住自己的眼泪,他流淌着的热乎乎的、咸咸的味道,温热了他多年坚强且孤寂的心。

“好了,男子汉大丈夫,不能轻易掉眼泪。我们回屋吃饭吧,我都饿了。”白老汉依然不改说一不二的习惯。

白二却一改多年的麻木和沉默,这一次他望着父亲深深地点着头。

屋里昏黄的灯正照着饭桌上看起来并不算丰盛的晚餐,马桂兰看着两个人齐齐地回来了,悬着的心也随之放下了。

白老汉依旧盘腿坐在炕上,望着杯里还没喝就少了许多的酒道:“三儿,给爹把酒满上。”

“哎——”白三麻利地应承着,边倒酒边继续唠叨:“我——我——还以——为——二——二哥——保——保准——挨揍呢!”

“不走了,就不挨揍了呗。”白二脸上难得的笑意盈出。

马桂兰轻轻地将留下的咸鸭蛋蛋黄用筷子夹了两半,一半儿夹给了白三,另一半儿放到了白二的碗里……

雨来过之后,白二站在自家的院子里,他望着院子里土坯墙被雨水冲刷过的道道沧桑的印痕,又望望他住了三十年的两间土坯房,最后思绪定格在屋子里常年卧床的母亲身上,瞬间升腾起的柔情与爱,让他坚定信念顽强地走下去。

秋天不知不觉地来了,当玉米棒沉甸甸地压斜玉米秆的时候,满地的金黄,满眼的喜悦充斥着整个村庄。对,还有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斑驳着的几点洁白,那是白老汉家新引进的羊绒山羊群,这些都归功于村里的政策好,具体地说,是他向村里无偿贷款的结果。

羊群由白三和白老汉两个人放养。白二又有了新的计划,他想实现爹的愿望,让村里走出去的人都能走回来,带他们一起致富,让故乡以外的人知道家乡,了解草原……

最让白二感到欣慰的是三年前马桂兰心脏手术成功安上了起搏器。在母亲一天比一天渐强的气色里,白二由衷地感谢帮助过他们母子的医生和护士们。当白二的孝心感动着一些人的时候,他也意外地收获了一份属于自己真正的爱情——邂逅了村里最漂亮的姑娘美诺。

当时美诺的母亲因突发心脏病和白二的母亲同住一个病房,白二对母亲无微不至的关怀深深打动了这个美丽善良的姑娘。他们一生的幸福也就从那一年开始了……

如今温婉的美诺手挽着马桂兰的胳膊散步在大草原。她们看着马儿飞奔,看着溪水潺潺,看着羊群如白云般连片,更看着远程的游客竖起大拇指留恋这里的一色景天。

“哎!有——有——好——好消息——”。白三小跑着来到马桂兰和美诺的跟前。

“别总是火急火燎的,有话慢慢儿说。”马桂兰嗔怪白三的慌张。

“妈,大——大——大哥,改——改造——立功了,提——提前——释——释放,二——二哥,去——去——接了。”白三急得满脸通红。

马桂兰半天没说出话来,她脸上的喜悦被制止不住的泪水代替了。

美诺在一旁扶着马桂兰对白三道:“三儿,快把这高兴事儿告诉咱爸去。”

“二——二嫂,我——我——这就——去”白三又一溜烟跑了。

镜头又一次定格在白老汉家的餐桌上,宽敞而明亮的五间砖瓦房内,十二种佳肴代表着团圆的十二个月份。在这月色朦胧人尽欢的夜里,屋子里的祝福话、欢笑声连绵不绝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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